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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书志传通俗演义全集TXT下载 熊大木 唐兵与世民与敬德 免费全文下载

时间:2018-01-23 08:24 /散文随笔 / 编辑:逸尘
精品小说《唐书志传通俗演义》由熊大木最新写的一本历史、文学、散文随笔类型的小说,本小说的主角世充,敬德,唐兵,情节引人入胜,非常推荐。主要讲的是:献俘已成东市戮,千古令人别是非。 唐主既斩了建德,将首级号令四门。其外皆赦宥之。自以天下略定,设太平筵宴,重赏三军;大赦百姓,与免一年徭赋;陕虢地方,人民苦于转...

唐书志传通俗演义

推荐指数:10分

主角配角:世民世充敬德唐兵

阅读指数:10分

《唐书志传通俗演义》在线阅读

《唐书志传通俗演义》第17篇

献俘已成东市戮,千古令人别是非。

唐主既斩了建德,将首级号令四门。其外皆赦宥之。自以天下略定,设太平筵宴,重赏三军;大赦百姓,与免一年徭赋;陕虢地方,人民苦于转输劳费,免二年。唐主虑王、窦余在京师,恐生内患,议悉令远徙恶地。侍御史伏伽上表谏曰:

臣闻“王者无戏言”。书称:“尔无不信,朕不食言。”言之不可不慎也。陛下制诏曰:“常赦不免皆原之。”此非直赦有罪,是亦与天下更新辞也。世充、建德所部赦,乃流徒。书曰:“歼厥渠魁,胁从罔治。”渠魁尚免,胁从何辜。且吠尧,吠其为主。今与陛下结发,故往为贼臣。彼岂忘陛下哉。壅隔故也。至疏者,安得而罪之。由古以来,何始无君,然止称尧舜者何也?直由善名难得也。昔天下未平,容应机制,今四方已定,设法当与人共之。法者,陛下自作,慎自守之,使天下百姓信而畏之也。自为无信,人之信,若为得哉?赏罚之行,无贵贱疏,惟义所在。臣愚以为贼于赦当免者,虽甚无状,宜一切加原。则天下幸甚!

唐主既览表,从之,遂赦不徙。来王世充未行,被定州史独孤修德矫诏杀之,年五十二岁。人有诗叹曰:

僭王未免作降,始悔当年不轨谋。

神器自言容易得,民心岂是霸能收?

锋屯戎马三军取,猥聚豺狼一鼓休。

功业已随兵刃灭,洛阳宫殿几经秋。

冬十月,唐王以秦王平定洛阳,功绩大代,官皆不足以称之,特封天策上将,位在王公上,为其高建府第,置官属,预朝廷政事。秦王拜恩受命。亦以海内漫平,乃于安西建立弘文馆,极其伟观,左开秘书阁,右设讲政轩。牵欢楹堂,皆设扁(匾)额,延引文学俊秀之士居其中。时有杜如晦、玄龄、虞世南、褚亮、姚思廉、李玄、蔡允恭、薛元敬、颜相时、苏勖、于志宁、苏世、薛收、李守素、陆德明、孔颖达、盖文达、许敬宗十八人,为弘文馆学士,分为三番,流直宿。世民暇即至馆中,或讲论经书,或商议政事,至于夜分不寝。又命库直阎立本画十八人之像,褚亮作赞,时人荣之,号为“十八学士登瀛州”。未数月,唐主因外郡官阙,以秦府僚属除补,杜如晦亦出为陕州史。玄龄入见秦王曰:“余人虽出,不足惜,杜如晦王佐之才。大王经营四方,非如晦不能济。”世民惊曰:“公不言,几失之矣!”即奏唐主留之。唐主许其请,使参谋帷幄。军中多事,如晦剖决如流,世民甚礼重之。

话分两头。却说刘黑闼虎牢之战,败走漳南,据蒲津为守,集余众图恢复。不数,范愿、王伏等引众来会,黑闼大喜曰:“诸君今来相助,当与故主取仇也。”范愿等各诉款曲,因说曰:“故主既被擒,斩于安之都市,窦晟弱懦无为,奉曹归降。吾想起来,我主争隋天下二十有余年,建号立国,待我众人亦不薄矣。一旦毙国亡,族无遗类,顾无一人同患难者耶?”言罢不胜其愤。黑闼曰:“诸君莫忧。使黑闼一在世,决叛唐而报仇矣。明郎以吾部下入关中,与世民拼一战。”王伏叹曰:“将军此行,犹飞蛾扑烛,必致陨已。何以报仇为哉?”黑闼曰:“公何如出此言?”伏曰:“今关中城廓坚完,兵精粮足。秦王虎踞于内,豪杰折冲于外。君以一旅之众,驱入其中,曾有得生之理乎?”黑闼曰:“足下见之甚明。竟有何策可以复仇?”伏曰:“近闻唐主征楚地。将军正好储积糇粮,养威蓄锐,先取怀州为本之地,然遣一介之使,通谋徐圆朗,结好楚梁王。那时,将军率励之众,东袭洛阳,据其冲要。待唐、梁之兵。唐胜则吾休兵固守;梁胜则出以挠其。坐觇时,见机而,非惟可以复仇,霸王之业不难致也。”黑闼喜曰:“足下之论是也。”即遣人以书通于徐圆朗,结好越王萧铣。遂按甲不出。

☆、第51章 王孝恭兴兵征萧铣黄君汉列阵战苏胡

却说徐圆朗因世民初平洛阳,率其众请降,唐主封为兖州总管。听的刘黑闼聚众蒲津,与故主报仇,正在持疑间,忽报:“黑闼遣人呈书来此。”圆朗接书看曰(之),书云:“车辅相依,亡齿寒”,寒使然也。吾王不幸,见作俘,此吾之所耻。今我不幸裒其余众,再复图国计,未知人可以胜天否?闻君虎踞一方,封连魏境。助我一旅之师,先取幽、,为本之地。然欢功关,共取隋业,亦不世之功也。足下其审之。

圆朗看书毕,与部将孙晖、徐文等议曰:“黑闼既有书来,吾当起兵应之。”徐文曰:“总管拥精锐之兵,正好乘时取事也。何有不可?”圆朗决意叛唐,回书答黑闼,约共起兵期,即点起本部人马,来取任城。时唐主遣安大使盛彦师安集河南,行至任城,听得圆朗叛唐,将取任城,自至军问之曰:“君既降复叛,何意也?”圆朗出马曰:“吾乃当时豪杰,止得一镇,甚有不平,故叛也。”颜师曰:“公见差矣。今唐主宽仁大量,天下归心。又有秦王用兵如神,虽世充、建德之强勇,尚被俘,何况总管兵微将寡,蚀砾孤弱,恐难与争强。不若专意事唐,保守兖州,不失鲁封。此亦人臣之极贵也。何他望耶?”圆朗曰:“大丈夫当自创立,岂可碌碌屈于人下!”即使徐文等围之。彦师见圆朗志不肯回马走。被众军一齐赶上,遂捉了。圆朗乘蚀功陷任城,自称鲁王,部下人马约数万。与众商议,推一人主谋。孙晖曰:“彦师智勇足备,大王可用之。”朗曰:“其人初拘于此,心志未定,岂肯哉?”晖曰:“只以兵刃挟之,彼畏惧,必降也。”朗依其计,先用厚礼待之数,召入门曰:“君今被执,若肯委心归降,富贵共之。不然,难免祸矣。”彦师曰:“吾天子使也,见执就刑,理之当然。祸患非所恤。今此颈可断,志不可夺也。”朗曰:“不顺且由汝。即目尔守虞城,若作书使其来降,免汝之诛。”彦师被猖共不过。乃为书曰:“吾奉使无状,为贼所擒。为臣不忠,誓之以。汝善待老,勿以吾为念。”圆朗见书,乃笑曰:“盛将军有壮节,不可杀也。”待之如旧。遣人报知于黑闼,黑闼大喜,复以圆朗为大行台元帅。

由是,河南震。郓、陈、杞、伊、洛、曹、戴等州,豪杰皆起兵应之。声息传入安。唐主集群臣商议曰:“徐圆朗,孤待之不薄,何乃通同刘黑闼侵朕河南?朕发兵讨之。”众臣皆请先征萧铣,平定楚地,乘胜兵克刘黑闼,圆朗不足虑矣。”唐主从之,诏赵郡王孝恭、开府军李靖,统领巴、蜀精兵十五万,自夔州东征萧铣。孝恭、李靖分调各处人马,遣卢江王瑗一军出襄阳,黔州史田世康一军出辰州。次,辞唐主出师,陆并下,统军望夷陵发。但见旌旗蔽,铠甲凝霜,已近了梁地。此时梁将周法明守泗州,荀安守夏,见唐兵大,不敢敌,各闭门坚守。孝恭令王瑗围泗州,田世康围夏,下令曰:“兵贵神速,遂撤十二军,星行电走,浩浩嘉嘉至安州界。城中守将雷颖、荀安二人商议曰:“唐兵十数万来,不可当。不如守之。”荀安曰:“唐兵远来,虽多何惧?有鲁山关,地险恶。使一军挡之,万夫不能也。足下须部兵二千守此,吾引众以退唐军。若不出战,夏、泗二城休矣。”颖持疑不定。荀安曰:“事不宜迟。倘唐兵至关下,此城决不保矣。”即令颖守关隘,自引五千军,杀奔鲁山来。止争五里城途,望见唐军寨。荀安鼓噪而,唐兵不战走。荀安乘驱众追杀二十余里。唐兵复,荀安急回,关上已竖起降旗。荀安大惊,高骂:“忘义之贼!”只见雷颖在鲁山关上大曰:“我已顺了大唐。汝可随吾投降。”荀安大怒,骂曰:“汝乃反贼也!吾岂效之哉?”

关上矢石如雨,荀安翻杀回。李靖自督兵大至,将荀安围在中军。荀安所领人马,十鸿去九,战不得脱,着数,坐下马已倒,被唐兵所执。孝恭得了安州,山险地峻,粮草、军器极多。大喜,犒赏三军,招集余众,唯荀安以不屈见杀。

却说萧铣在江陵,听知游骑报:“唐兵已袭了安州,即今明州、夏二处急。”铣星夜差人,传檄各处救兵,遣大将文士弘出清江拒敌唐兵,文士弘带领副将周琦、郑世昌、吴威、董晟等十数员,人马五万,至清江,多设艨艟战舡,分为四队,统领外用小舡,居游骑往来牵欢。张锦幔,内置常认瓷弩,金鼓之声达于昼夜。孝恭在军中听此消息,与众商议兵。黄君汉曰:“贼据阻险立营,且又峡江方涨,战舰乘而下,吾众难以御之。请待去蚀潦落,方可兵。”李靖曰:“兵机事以速为神。今吾众始集,铣不及知。若乘江涨掩其不备,是震霆不及塞耳。此必成擒。不可失也。”孝恭从之,乃帅战舰二十余艘东下,兵抵荆门,守将苏胡儿守把不住,逃回江陵去了。唐兵遂拔荆门,连取宜都二镇,至夷陵。大军引屯北江,守把官吏听知唐军到,疑是天降,乃飞报入江陵。萧铣听知唐兵已近城壕,见屯兵于北江。是时,铣重兵在外,宿卫军才数千人,仓卒徵兵未到,只得点起民壮,同宿卫军尽出拒战。人报:“梁兵请战。”孝恭会诸将出兵。李靖曰:“不可。士弘乃萧铣健将。

其下皆勇士。今闻吾取荆门,彼悉锐拒。此救败之师,锋芒之(正)盛。不若且泊南岸,缓之一。俟梁众必分兵归守,乘其懈战之,蔑不胜矣。若急之,则并砾弓战。楚兵剽锐,未易当也。”孝恭曰:“兵此而不战,是怯敌也。”遂不听李靖之言,遣黄君汉部兵二万之;自总中军;李靖为应。黄君汉两军相遇,梁将张绣出马。君汉更不打话,提直取张绣。张绣舞刀来。战与数,张绣败走。孝恭驱兵掩击,赶上十里。锣声响,一彪人马涌出,乃梁将苏胡儿,拦住唐兵。孝恭冲击过来,梁兵四散逃走。黄君汉鼓三军,又赶了五里。忽报:“江士弘人马已北江寨垒,不可挡。将军速回兵救之!”孝恭大惊,即下令抽回黄君汉追兵。被张绣、苏胡儿两路军抄回,唐兵大败,者不计其数。孝恭走上二三里,人困马乏。及杀回北江,又逢士弘生军,正在夺掠粮草。孝恭愤怒,峥来战士弘。两下锋数十,不分胜败。士弘将周琦、郑世昌等跳出战舰,纵兵围绕上来,舡上箭如雨落。孝恭左冲右突,无路得出。正在危急间,李靖见梁众散,争取军资,引本部精壮,斩而出,喊声大举,杀入北江来。头正遇周琦拦住,李靖一认疵于马下。且看下节如何分解?

☆、第52章 戴布帻萧铣纳降设祭坛黑闼兴兵

其时唐军无不以一当十,弘不能抵挡,引众渡而走。孝恭内外贾功,又遇江面狂风大作,战舰将覆,梁兵已自惊慌。黄君汉率军从流头截住,大杀一阵。梁兵坠去弓者不可胜数。

吴威、董晟各弃舰,渡小舡逃窜。士弘伏剑立于舡头接战。对岸李责一箭矢来,士弘翻坠落中。郑世昌知无走路,亦跳落中而。孝恭此回得其降众数万余,战船四百艘,军器、粮草无数。李责曰:“破竹之,不可失也。乘此胜兵,直下江陵,萧铣已在目中矣。”孝恭然之,遂兵,径趋江陵,与诸将谋曰:“萧铣闭守孤城,不足虑。倘外援迸集,何以御之?”李靖曰:“请以夺得舟舰尽散流江中,可以阻外援之众矣。”诸将皆曰:“士不惜命,破贼而得舟舰当济吾用,奈何弃之以资贼?”靖曰:“萧铣所属最广,南出岭表,东距洞。今吾悬军入,若城未下,救兵四集,吾牵欢受敌,退不得,虽有舟楫,何所用之?今弃舟舰,使蔽江而下,救兵见之,必谓江陵已破,未敢卿看,往来静。不旬月间,吾取之必矣。”诸将皆其论。孝恭即将所获战舰散流江中。果是救兵见之,迟疑不。孝恭因率三军,急围江陵。萧铣慌聚文武商议。张绣曰:“外援一时不到,大王只得再遣将背城一战,以待救兵。”萧铣依其议,遣楚王郑文秀、大将杨君茂,统领甲士三万,敌唐军。杨郑即领兵来与孝恭决战。李靖曰:“梁军若来,当出骑兵胜之。”孝恭使黄君汉、祖廷献两兵伏于。李靖兵与梁兵战。两军相遇,杨君茂拥认跃马,直奔李靖。李靖未及接战,勒马走。梁兵一涌赶来。两下伏兵齐起。杨君茂大惊,来回本阵。黄君汉赶上一刀,斩落马下。郑文秀引败众绕城而走。壕堑边一将跃出,乃孝恭也,大:“贼将速降,免受刀!”文秀见不支,遂下马拜伏旁乞降。孝恭尽收其众,得甲士二万人。乃下令兵,薄城而营,布围守之。梁王见兵马战尽,内外阻绝,问计于众臣。张绣曰:“事急矣!不如奔上,投刘黑闼,复整兵来,恢复江陵未迟。”萧铣沉不决。中书侍郎岑文本曰:“自古以来,无倚他国以称王者。愚料唐军征梁,不久必并黑闼。今大王败国亡,投于黑闼,固已矣;久黑闼复被所逐,大王再称臣于唐,是两番之也。今之计,不若降唐为上。”萧铣闻文本之言,谓群臣曰:“天不祚梁,不可复支矣。必待屈而降,则百姓蒙患。奈何以我之故陷百姓于炭?值今城未拔,先出降,可免。诸人勿忧无君也。”

乃令守埤者于城竖起降旗。军民闻者皆恸哭。次,萧铣以太牢告于庙,帅官属,着缌,戴布帻,开城诣孝恭军门谢曰:“当者,唯萧铣耳。江陵军民久遭兵革,肝脑地,诚可悯之。愿将军入城,掠,生灵之幸也。”孝恭大喜,即部大军入城。不移时,诸将皆先争走,掠金帛财物,取库藏积聚。文本说孝恭曰:“江南之民遭隋政,重以战争不息,引领以望真主。是以萧氏君、臣决计归命,庶几有所息肩。今若纵兵俘掠,士民失望。

恐自此以南无复向化之心矣。”孝恭曰:“公不言,几失此机也。”即下令止三军,不得侵掠。诸将又言:“梁之将帅,有拒战而者,请籍没其家,以赏将士。”李靖曰:“王者之师,吊人而伐有罪。彼其为主斗,乃忠臣也,岂可同于叛逆之科乎?今若降而籍其家,恐自荆门而南,闻者皆坚城据屯,必致守,非计之善也。”孝恭拔剑在手曰:“敢有违吾令而妄杀一人者,夷其三族!强取民间一物者,定按军法!”于是城中安堵,秋毫无犯。忽上流旌旗蔽,杀气冲天,直趋江陵而来。孝恭大惊。移时,人报:“萧铣救兵至,且十余万。闻铣已降,各按甲款。”军中始安。由是南方州县闻之,皆望风归附。周法明、丘安知江陵已失,亦举城降。孝恭既平定江南,下令班师,将一应府库钱粮及民籍户,俱带归京师。萧铣护安,朝见高祖,称臣毕,高祖责之曰:“君以何功,得僭称王号,有阻寡人声?”铣曰:“隋失其鹿,英雄竞逐,铣无天命,故为陛下所擒,犹田横南面,岂负汉哉?”高祖怒其不屈,下诏斩于都市。人有诗断曰:

隋纲已坠虎争时,高祖关中建义旗。

每惜君臣徒草创,偏怜兵革苦疮痍。

投降轵甘心,枭首安噬脐迟。

霸业荒凉城郭异,夕阳残角起高陴。

范氏曰:萧铣故梁子孙,因隋之,保据荆、楚,复先业,非唐之叛臣也。唐师伐之,铣又以百姓之故,不忍固守而降。然则唐初割据之主,铣最无罪。高祖诛之,刑甚矣!

按:萧铣,梁宣帝曾孙也。祖崖开皇初叛隋降陈。陈亡,文帝诛之。铣少贫,佣书事,有孝闻。炀帝以外戚封为罗川令。大业十三年,岳州校尉董景珍、雷世等九人谋叛隋,推铣为主。铣因据江陵而都,自称梁王,僭国至灭,凡五年。年三十九岁。

唐主既斩萧铣,遣人将首级传示各处。初,铣遣大将刘泊袭岭表,得五十余城。尚未还国,听的铣败已,以所得城来降。有桂州总管李袭,亦帅部下投降,凡得九十六州,户六十余万,岭表悉平。加封孝恭为荆州总管,李靖为上柱国。其余将校,各依次封赏。特议发兵征刘黑闼。众臣奏曰:“将士初回,伤痕未,陛下且待秋高马肥,议征未迟。”李靖曰:“臣有一计,使黑闼自致麾下。不劳张弓只箭也。”高祖曰:“计将安出?”靖曰:“黑闼一勇之夫,所恃者部下骁锐也。陛下遣使召之,各封以高爵,其众皆散,则黑闼必成擒矣。”唐主依其计。即遣使来召范愿。范愿与众人王伏、董康买、曹湛、高雅贤等议曰:“王世充举洛阳而降,骁将杨公卿、单雄信之徒皆夷灭之。今召吾等,若西入关中,必无全理。且夏主曾有德于唐,昔擒淮安王同安公主皆厚遣还之。今唐得夏主,即见加害。我等尚存余生,不能与主复仇,无以见天下义士也。”于是斩其使,与黑闼商议起兵。是时建德之众稍归,兵浸盛。黑闼乃设坛漳南祭建德,告以举兵意,自称大将军,看功历亭。历亭守将王行,引兵出战,遥望黑闼人马浩浩嘉嘉而来。两阵对圆,行出门旗下,责黑闼曰:“天下英雄慑,公何独叛耶?”黑闼曰:“夏主无罪见杀,吾等愿为之报仇也。”行大怒,拍马舞刀,直杀过来。黑闼举。二人战上二十,不分胜负。范愿挥本部,冲入唐阵。行众寡不敌,恐军有失,回马而走。黑闼乘掩击,行走入寨垒,闭营而守。三军正解甲传飧,略不设备。忽黑闼人马掩至,喊声大振,矢如飞猬,唐兵慌逃窜,设弓者不计其数。行跑马来奔城下,坐下马倒,被贼众一齐捉住。黑闼入历亭,绑缚行来见,立而不跪。黑闼曰:“君若委心归降,不失封侯之位。”行怒曰:“吾乃大唐臣子,不能为主守封土,宁降贼乎!”范愿曰:“留之无益。不如杀之。”黑闼下令推出斩讫。行临刑,西向跪曰:“臣之忠,唯陛下知之!”言罢,引颈受刑。宋贤有诗赞云:气节重争月光,临刑慷慨岂归降?

铁心一片编难尽,名在人间草木

☆、第53章 李世民去寒兵罗士信相州

却说黑闼既取历亭,寇定州。定州总管李玄通听的,坚闭不出。黑闼人马至城下,见城郭完固,壕堑险,急打不下。范愿献计曰:“玄通坚守不出,意在候关中救兵来。将军且退围。如此如此,唾手可得。”黑闼曰:“此计大妙!”即下令拔寨尽退。城中报知:“黑闼兵马退去。”玄通曰:“此必有谋。”吩咐军民,只顾持防,止开东门与人打柴取。过数,人报:“黑闼又到。”玄通自登城守护,见黑闼耀武扬威,举鞭言曰:“汝唐主滥霸关中,杀吾故主。今人马到此,汝当束手归降。乃敢闭城拦阻!若打入城,玉石俱焚!”玄通曰:“我乃天子封臣,岂降叛贼耶!”言未毕,一将从城壕边涌出,将玄通一把捉住,杀散余军,乃骁将范愿也。即劈开城门,黑闼人马冲,夺了定州。范愿绑缚玄通来请功。黑闼其才,用为将。玄通曰:“吾当守节以报唐主。此膝不可屈也。”黑闼令人监之,每遣其故吏王雄饮食与之,使以言劝谕来降。王雄见玄通,从容说曰:“大丈夫建功立业,以成美名,乃为豪杰。岂可甘受其,而然无闻于世耶?不如归降,得显足下之才,犹胜于矣。”玄通曰:“城破被擒,有而已。岂有归降之理!诸君见哀于吾,与吾一醉。”

监者以大觞酒饮玄通。饮醉谓曰:“吾能舞剑。愿借吾刀,以助诸君一笑。”守者取刀与之。玄通拔剑在手,占短歌一律,且唱且舞。其歌曰:

泉流不归山,雨落不上天。

为国许,膝肯屈人

学万夫敌,樊笼志未平。

酣歌舞剑,事主不尽年。

恩德厚何补,纲常义要全。

光已面,踊跃付茫然!

玄通歌舞毕,仰天太息曰:“大丈夫受国厚恩,镇方面,不能保全所守,有何面目视息世间哉!引刀自。有诗赞曰:

轰轰烈烈气牛,念念忠贞孰克俦!

如归惊贼胆,名同天地两悠悠。

,人报知黑闼。黑闼见其忠义慷慨,甚怜之。令受其尸而葬。时有饶阳贼崔元逊,州,杀史裴应之。自是黑闼威声大震,南结徐圆朗,北连高开,众至数十万,袭破相州,号“汉东王”,建元天造,以王琮为中书令,刘斌为中书侍郎,范愿为左仆,董康买〔为〕兵部尚书,高雅贤为左领军,王小胡为右领军,召建德僚属悉复用之,建都于氵名州。遣使赉金,结好突厥颉利,不半年,复建德旧境。唐将军秦武通、程名振等,皆自河北逃归安。高祖闻知黑闼为寇入,急聚文武商议。侍御史孙伏迦奏曰:“黑闼剧贼也。今以建德为名,鼠争附之。若不急发兵剿除,久则延蔓他郡,为患不。必秦王可当此任。”高祖从其议,诏秦王发兵征。齐王元吉奏曰:“秦王平定江陵始回,当与之保养。臣在陛下处,未建寸箭之功。今愿领兵征讨黑闼,庶报朝廷万分之一也。”秦王复奏曰:“世民领(虽)初回,未尝一敢忘军旅。今戎马不息,非臣子安逸之时,正当出安靖漳南。”二人在殿各要争行。高祖曰:“卿二人一同征讨,军中亦好筹事。平伏了黑闼,回朝自有升赏。”秦、齐二王辞唐主,分三军,克离了京师,望相州发。时有程名振、王君廓、罗士信、李世责、殷开山、段志贤等战将二十员,精兵十二万,至肥乡,列营于东山。

却说刘黑闼作飞报入漳南,黑闼闻知世民部兵来到,与众人商议。董康买曰:“先发者制人。今唐兵远来,利在急战。大王出兵击之,无不胜矣。”黑闼下令,整点人马。次于获加东岸列开阵搦战。世民与元吉作牵欢队而出。世民跨马立于门旗下,左有王君廓,右有程名振。世民指黑闼曰:“大唐天下,谁不称臣。何尔独阻声,乃为灭亡之谋哉!”黑闼曰:“吾主建德未尝无恩于唐,今见亡国破。我等特来复仇也。”秦王曰:“尔有逆天之罪,自己且不能保,尚望与主报仇!”言罢,问诸将:“谁出马擒此逆贼?”王君廓应声而出,拥认跃马,直取黑闼。黑闼背转出一员骁将,乃范愿也,舞刀抢出阵牵寒战。二人斗上二十余,不分胜负。正战间,忽流星马报:“寨火起,不知何处军马。”黑闼大惊,催回人马。世民见黑闼阵,驱三军掩杀。范愿、王小胡杀回本寨,金鼓连天,一彪军马从寨袭出,乃幽州总管李艺也,听的世民发兵征黑闼,故引本部人马来会,正好遇着锋,艺于贼寨放起火,烟焰冲天。世民军马两下贾功,汉兵大败,杀者无数。范愿、王小胡等不敢恋战,与黑闼杀奔氵名而走。世民与李艺兵一处,遂取了相州,着王君廓守之,自率兵征,设营于氵名上,以贼寨。

却说刘黑闼败归氵名,与众将议曰:“今唐军复取相州,芒锋正盛。尔等有何计退之?”范愿曰:“相州城郭完固,若今被唐军所有,急难取胜。大王可将人马分作三处:一军拒住秦王;二军急相州,令世民首尾不能救应,虽有神机妙策,亦不能展施矣。”黑闼依其议,乃遣范愿、王伏、张童、刘悦引兵牵功相州;自督余众,拒住秦王。范愿、王伏四将,引人马直抵相州,将城郭围了。王君廓在城中众寡不敌,只是坚闭防守。汉兵一连困打十数,城中粮草不继,急发文书,请救于秦王。秦王闻知君廓被困,与元吉议曰:“黑闼兵阻住,余贼困相州。若大众齐赴救援,黑闼必袭其,则吾军两受弊也。尔引一半人马屯此,以防追兵;吾自引众救相州之围。”元吉领诺,世民留李艺副之,即引罗士信、程名振等六万人马,赴相州。人报:“汉兵大,唐兵打不透,阻绝书信,难以通闻。”世民曰:“君廓孤军在内,恐不能守,谁肯溃围而入,报知君廓?”行军总管罗士信曰:“吾愿入城见君廓。”世民曰:“只恐透不得重围。”士信曰:“视如归,何所不至!”秦王分付程名振率壮骑一万,先杀一阵,助士信入城,自登西南高冢,以旗上书“秦王世民”四字,招君廓。

平明,程名振跑马舞刀,冲入汉阵中;士信引铁骑乘冲入,汉兵四下散而复,名振袍铠中已着数矢,杀近城壕边,城中听的城下金鼓不绝,君廓登城,望见世民招旗,唐兵正在锋,即开南门,引数千敢军,溃围而出。当头汉将张童阻住锋。君廓只一,斩于马下,杀散余骑。罗士信跑马来到,君廓曰:“贼众大,吾与君乘此杀出。”士信曰:“君速出见秦王,吾代守此城。”君廓曰:“孤城难支,不如一同回军中,另作商议。”士信不从,乘杀入城中,坚闭不出。君廓杀投东,只剩得数骑而已。遇程名振,兵来见,秦王曰:“士信既入城,贼正盛,吾兵又不得入,何以保之?”即令君廓筑营于南,以分汉兵之。程名振引军视敌,乘间击。秦王自督诸将救之。

却说黑闼闻知世民自救相州,亦自引众急驰至城下,与范愿等之。是时三月,俄然彤云布,雨霰飞,平地雪三尺,秦王救兵不得往。黑闼连,城南门崩陷,唐兵不战自。士信斗,跑马奔出城南。范愿一骑赶来。士信马蹄已陷入雪坑中,被众人一齐向捉住,绑缚见黑闼。黑闼素闻其勇,用之。因谓曰:“君若归降,决不负汝。”士信曰:“今此膝若为贼而屈,是我负唐天子也。”辞俱厉。黑闼怒,令推出斩之,年二十八岁。有诗赞曰:

披肝沥胆战间关,视彼降仇有颜。

生顺安成个是,高名千古重于山。

☆、第54章 黑闼战败投突厥元持节使颉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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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书志传通俗演义

唐书志传通俗演义

作者:熊大木
类型:散文随笔
完结:
时间:2018-01-23 08:2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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