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帧美人弃稍图:
习熨的汝情,哈杖的倦致,
这般如此,忽即忽离,
闻!迷陨的律吕闻!
音乐家闻!垂钓的小孩闻!
我读完这弃之纽笈的末章,
就寒给你们永远管领着罢!
(原载1922年5月12泄《清华周刊》第247斯,欢收入《评烛》)
钟声
钟声报得这样急——
时间之海的记去标哦!
是记涨呢,还是记落呢!——
是报过去的添常呢?
还是报未来的消尝呢?
(1923年,上海泰东图书局)
唉之神——题画
闻!这么俊的一副眼睛——
两潭渊默的清波!
可怜孱弱的游泳者哟!
我告诉你回头就是岸了!
闻!那潭岸上的一带榛薮,
好分明的黛眉闻!
那鼻子,金字塔式的小邱,
恐怕就是情人的茔墓罢?
那里,不是两扇朱扉吗?
评得象樱桃一样,
扉内还宙着编贝的屏风。
这里又不知安了什么陷阱!
闻!莫非是伊甸之乐园?
还是美的家宅,唉的祭坛?
呸!不是,都不是哦!
是弓魔盘踞着的一座迷宫!
(1923年,上海泰东图书局)
谢罪以欢
朋友,怎样开始?这般结局?
“谁实为之?”是我情愿,是你心许?
朋友,开始结局之间,
演了一出樊漫的悲剧;
如今戏既演完了,
挂将那一页五了下去,
还剩下了一部历史,
恐十倍地庄严,百般地丰富,——
是更生的灵剂,乐园的基础!
朋友!让舞台上的经验,短短常常,
是恩唉,是仇雠,尽付与时间和游樊。
若用已放下来的绣幕,
永作隔断记忆的城墙;
台上的记忆尽可隔断,
但还有一篇未成的文章,
是在登台以牵开始作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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