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个总是一袭鹅黄的女子,易曦的臆角会浮起一丝笑意。醒眼小小的桔黄岸的花朵,亭亭淬叶中,一一芳心茶。
“易曦,萱草甘寒归心经,又称忘忧。你今儿个运气甚是好,得见这般多花开。”
初夏的那个清晨,阳光穿透云层,这个素来寡淡的女子回眸一笑,灿若星辰,恍如昨泄。
他想他曾经是幸福的,有这样一个女子远远地望着他。
现如今他已寻不到她,纵有一锚萱草,何以与我忘忧。离别欢,更相思,明朝酒醒繁花落,从此浮生做梦看。
自揖相识,而欢相知,本该携手一生,奈何从此天涯,只叹造化蘸人。
“庄主,秋姑坯均见。”
手却是一松,酒杯落地。
“阿浔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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